强硬地挤进门内,双目通红,却还是笑了下:“老师干什么呢?”
钟文冉后脊发凉,他刚被祝曜渊标记过,对他的信息素感受是最明显的,他额头冒了层汗,汗毛几乎倒竖。
他知道祝曜渊并不是真的想要他回答,他也就不费力气挣扎,强作冷静地看着祝曜渊。
祝曜渊捏住他的下巴,这次的力道和以往都不同,钟文冉疼得眉头紧锁,抿住血色渐消的嘴唇。
“怎么不说话呢?”祝曜渊松开他,如雄狮巡逻领地,看见桌子上的书,走过去看,“休息时间还工作呢,真辛苦老师。”
他离得远些了,钟文冉缓了阵,站在玄关根本不能往里走。
但他清楚祝曜渊这次的生气和以前每一次都不一样,他明白自己不能再加深他的怒火,一只手扶住墙寻找了个支撑点,声音尽量放缓:“还好。”
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