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重逢的第一面,也是在酒吧里,看他待得那么从容,想必也是没少去过。
本来只是他自己一个人的,想想和人分享过,他就止不住妒火。
“没什么,”他决定坚决不告诉祝曜渊,将这些想法烂在肚子里,“我已经不钻了。”
祝曜渊莫名受了好几天冷落,到头来还一无所知,就跟一把刀悬在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来一样,简直令人抓心挠肝。
他干巴巴道:“是吗,真好,呵呵。”
钟文冉奇妙的沉默片刻,忍无可忍道:“你怎么yin阳怪气的?”
祝曜渊简直冤枉。
总之钟文冉现在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,但刚闹了一出乌龙,他又不好把人再赶出去,只能叹口气,无奈地站起来,做自己的事情了。
祝曜渊被彻底无视,觉得自己比弃夫还要像弃夫。
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吵架冷战,祝曜渊头一次发现钟文冉这人是真正的油盐不进,但他舍不得离开,只想用尽一切方法来尽快消弭这次战争。
苍天不负有天人,在他献殷勤、装可怜的半小时后,钟文冉放下手中的笔,长又长地叹口气,顺便推了他一巴掌。
祝曜渊暂时决定不要脸皮,把脸凑上去给他打,“消气没?还没消气就打这儿。”
钟文冉又不可能真的舍得打他,闻言扭过脸去,不看他的眼睛,声音很低:“我告诉你我生气的原因,你不能笑我。”
祝曜渊道:“你都快要了我的命了,我哪敢笑。”
“我问你,”钟文冉声音越来越小,耳尖有点红,“这些年……你身边有没有过别人?”
祝曜渊一时没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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