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打量着那荷包道:“姑娘如今手艺越发好了, 便是在宫里这样式的也挑不出来什么错。”
白嬷嬷想起往事,还是有些感慨:“姑娘这几年可用功呢。刚跟着姑娘, 姑娘就忽剌巴儿说要学女红, 我们只当是姑娘在亲戚家受了委屈,那起子小人在背后地里嚼舌根,议论姑娘不通女红, 是以没拦着。”
黛玉有些不好意思, 那时候她刚知道自己的命运, 又气愤袭人和史湘云议论自己不通女红, 因而一气之下立志要做女红,这两年昼夜练习,真把那当成一门功课。
明嬷嬷笑着说:“学这刺绣的手艺怕什么, 只不要过多了就是了。到底是大家小姐,以后往来也是豪门世族,动几针不让人家说嘴, 哪里就穷酸的非要自己动手做。”
黛玉心里一动,忽然想起史侯家里当时经济败落,其实已经很难维持外面的风光和体面,可史侯夫妇是个会持家的, 倒让家里的女眷做自家的针线活,以此贴补。
湘云就曾抱怨做针线活累得慌,肯定是因为湘云年幼,不知实情,只知道羡慕别家姑娘,跟亲戚家抱怨,暗示自己叔嫂怠慢自己,却不考虑自家已经无以为继。
如此情况下,她来贾府,看见不用做家务活的姑娘们会怎么想?四个春也就罢了,宝钗母亲尚在,只有一个黛玉跟她一样父母双亡寄人篱下,她自然只想跟黛玉比。
人就是如此心理,你比她好一大截便对你诚服不已,你比她只高一点点她便要来找你的错。
如此一来,湘云见黛玉整日里连针都不拿起来,自然牢骚满腹,嘲笑黛玉不会女红。想破了这一层,黛玉忽然咧开嘴笑。
原来自己一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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