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是王家女,白家不喜这等粗鄙门户,王夫人又养歪了贾琏,白舅爷因此也会对自己不喜,没想到白家没有因此厌弃自己。
凤姐卸去管家权之后当真是看尽了贾府上下嘴脸,从前那些她得罪的人背后地里嘲笑她就算了,没想到原来那些当面奉承巴结她的人居然也在肆无忌惮嘲讽她。
“说不定是犯了什么大错被老祖宗除去了管家权。”
“早就瞧她那个张狂样子看不上眼的很,现如今可真是现世报了。”
“说是将养身子,说不定是什么生不了孩子的大亏空”
“是了,你瞧琏二爷都借口读书搬出去住了不是?可见是厌弃她了。”
平儿忠心耿耿,总出去跟那些人吵嘴分辨,凤姐却叫住了她,她从前最是掐尖好强一个人,如今没有了权利,才知道人情冷暖,也洗尽铅华看清了更多真相。
管他外人如何说,她现今手里攥着贾琏的私产,这些天二爷不在身边,她正好将身子做养好,闲暇了便盘点手中私产。
二爷虽一心向学,却有了闲暇就派身边小厮给她送信送物,两口子本成婚几年,如今却你来我往鸿雁传说,活脱脱像那情窦初开的未婚小儿女一般甜腻腻起来。
因着爱上了这个男人,凤姐对这个男人的家人才真正爱屋及乌起来,她平素里深居简出,除了晨昏定省给贾母请安,便只往自己公婆那里去请安。
更打发人时常关照迎春,迎春本是庶出,不得贾赦喜爱,下人常议论她是一块二木头,戳一针也不知诶呦一声。如今自家嫂嫂却改了性子一般,常请她过去喝茶做针线,迎春也不抗不拒,时日长了,倒真处出几分姑嫂情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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