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呢。”
却说荣禧堂,王夫人正在对着跪在下面的袭人敲打。
袭人自然是满口的喊冤:“太太,我当天就在腾房子, 好让新提上来的麝月住进去,二爷自己要去求情,我拦着不让去,这些院子里的丫头都知道的呀太太。”
王夫人气得“腾”一下站起来:“知道什么?!我知道你是哭着收拾包袱的!好好的你哭什么?你一哭宝玉不就急得坐不住了?”
袭人没想到王夫人还在怡红院另有奸细, 慌得话都说不利索了:“太太……实在……我……是我挂不住面子,掉些眼泪也是有的,可并没有撺掇宝玉的意思呀。”
王夫人冷哼一声:“对付爷们的手段你也就糊弄下黄毛小儿,咱们深宅大院的什么算盘不懂?先头这两府多少妾室、通房,你是知道的,哪个是省油的灯?”
袭人见一招不行,又生一招,转而擦干眼泪,柔声细语道:“太太,您若是嫌弃袭人,就将我赶出去,我并无二话,只是不要伤了自己身体。宝二爷心里最是记挂您,若是知道您生气了,可要怪罪到我头上了。”
听听这叫什么话!“宝二爷最是记挂您”???,王夫人想起今天晚上黛玉那一句“没见过宝玉为太太的什么事情求过老太太”,心里一阵闷气。
可偏偏又发作不得,这丫头是个精明的,将宝玉先抬了出来,为了提醒她看在宝玉的份上,也是为了警告她,她可是宝玉爱重的人,真让一个袭人消失不算什么,可害得母子生分了就大不应该。
打鼠怕伤着银瓶,王夫人仔细寻思一回,便收了面上戾气:“哪里就要把你赶出去了,宝玉是个不上进的,还得你寻常多提点他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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