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前的事情你就别问了。我给你做几个好菜。”
晴雯可不依:“哥哥,难得来瞧瞧你,竟是为了吃么?靖州是怎么回事?难道是我老家?”
她将自己的猜测说出,果然多浑虫脸色发白,捂住她的嘴:“快别嚷嚷了!”
这一下便是多姑娘也瞧出了端倪,扯着多浑虫和晴雯两个进了屋,才问:“当家的,你有什么瞒着我的?”
多浑虫摇摇头:“这事情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为了你性命我也不能告诉你。”
多姑娘是个爆碳性子,跳起来就往多浑虫膀子上拍了一下:“好你个屠夫!瞒着我不把我当家里人怎么的!”
多浑虫居然真的点头:“是不把你当这家里的人。你生得美貌,我却只是个后厨小厮,哪里配得上你,我知道你的心思,趁年轻外头有人正经娶你你便走了去罢,不然我哪天喝死在外面,你守了寡落个单只怕会遭人欺侮。”
话说得颇为直白,多姑娘讪讪低头:“你别听外面人传谣,我可是清清白白,跟外头人没什么的。”
多浑虫也认真回她:“我知道。你的品性最是瞧不起那些勾勾搭搭的人,只不过日子太难捱,寻些乐子罢了。”
没想到一向以为是个酒鬼的丈夫真的理解自己,多姑娘一时没想到,居然泪水就掉下来。
晴雯在旁边急得不行,说话到关键处两公婆居然互诉衷肠上了,好容易哄着嫂子不哭了,才复又问;“靖州何事,哥哥讲清楚呀。”
多浑虫还是不说,晴雯又再三逼问,甚至以断绝关系相逼,才问了出来。
多浑虫道:“你知道不知道当初先皇时候川陕总督李文秀作诗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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