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渔政处做的200吨级渔政船反响不错,山*东、浙*江等地的水产厅因此都有兴趣,联络生意的同时,还能避开翻船事件的调查。
除此之外,上一次的翻船事件也让苏城看到了亲戚的好处。要不是知根知底的五郎在跟前,他要想没有手尾的处理此事是相当不容易的。如小胖这样的朋友,对个人而言都是越来越少的,而亲戚是越来越多的。而且,打断骨头连着筋,寻常的不规矩可以由制度来规范,非同寻常的利益下,外人终究是没有亲戚稳妥。
相比兄弟阋墙的条件,生意伙伴之间的欺骗就太平常了,甚至连新闻都算不上。
有鉴于此,苏城干脆拿了两万元,让徐凤带回家去,一半交给母亲,一半交给族中,让他们先把祠堂重修起来,然后再带三郎出来。
对中国人来说,祠堂就像是村口的老槐树,既是凝聚也是标志。是孩子们可以光着屁股追逐,老人们可以下棋打牌,女人们可以八卦聊天,男人们打屁休息的地方。
它还是一块誓言碑,是由祖宗和所有血亲共同立誓的地方。背弃不知在哪里的祖宗也许是容易的,但是,背弃生之养之的土地,背弃熟悉和喜欢的人,是不容易的。
一切准备妥当,苏城选择火车软卧前往北*京,再搭乘日本航空公司的班机前往东京。
在机场,他才与魏孔、老周等人汇合。
老周也是五六十年代,因为油田大会战,而从大庆油田被派遣至东*营的,一晃30年过去了,他也到了要退休的时候,林永贵因此给他留了一个名额。
老周显的很振奋,在机场买了一杯可口可乐的易拉罐,慢慢的抿着喝,像是孩子似的。
第一百四十一章 出国指标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