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会最大的权力,因为牛鞭效应,价值上千万的大型海上钻井平台,将会传导出数千万元的产品,每一级都会产生效益,也都是供应链上的一环。
采购委员会的绝大多数属于大华实业,其他厂子只有牵扯到自己的时候,拥有最终决定权。付款委员会就全是大华实业的人了,其他人即使旁听,也没有表决的权力。
贺雨薇在济南呆了几天,态度从抵触渐渐变成了佩服。从采购委员会的争辩中,她看到了大华实业内部的整合状态。作为一家新公司,如果没有这套手续,就只能将全部权力集中于苏城身上。采购委员会的机制则完全不同,事实上,也是有了采购委员会,苏城才是大华实业的董事长,而非总经理。
回到房间,贺雨薇偶尔也会考虑,中远船务是否能够施行这套办法。
1989年在一片调整中度过了。
在这一年里,中国经济经受了几乎所有的挑战。通货膨胀和通货紧缩的双料压力,物价上涨和失业率上升的双重危机,国内政治和国际形式的双双改变……同样改变的还有生产和交易的模式。各厂讨债的人员如同候鸟似的,分赴各地,只为了能找回部分货款。赊购的队伍也是如此,一个劲的想要拖延货款。
苏城受到的压力也越来越大。
至2月的春节结束,除了沿海的船厂,内地的矿山,还有医院、机械厂等各种机构找上门来。赊购的人员发挥了讨债时训练出的精神,想尽办法找到苏城,无论他是在办公室,还是在家里,或者在外地。
无可奈何之下,苏城只好在厂门和办公室门口,都贴上拒绝三角债的通知。
红底白字的通知写的像是大字报
第二百三十二章 登报道歉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