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判断。
童大林上下审视胡集,自觉有些不妙。
他作风粗糙,只是因为年轻时的经历,并不是脑袋不灵光。相反,童大林常常借着自己粗俗的表象,获得文明人无法获得好处,例如在企业局工作的时候,以前的局长对国企的土皇帝都是好话一箩筐,不行了也是先发通知再批判。他就不一样了,先停水再停电,卡车赌场门,当众破口大骂,什么事儿都干过。偶尔做的过分了,最多捞几句不痛不痒的批评,工作结果却往往获得上面的赞赏。
面对不熟悉的东西,童大林勉强笑了,问:“这位胡同志,有什么工作?”
“我见了包书记自然会说了。”
“哦,听他们说,你有介绍信?能给我看看吗?”
“你有工作证件吗?”胡集不客气的道:“我怎么看不出来,你是政府工作人员?”
这是拐着弯骂童大林粗鄙。
这厮立时大怒,他粗鄙是青年时的坏习惯,他有时候装粗鄙是自己乐意,但他偏偏由不得别人说他粗鄙。
童大林“哼”了一声,不再和他纠缠,对苏城一抬头,道:“行了,苏董,你和我走。”
他其实还是有些怕胡集是真的国务院干部。毕竟,他和苏城在一起走,本身就有些担保了。
胡集却不满意,道:“苏董要和我去见包书记,你有什么事,找包书记谈吧。”
像是胡集这样的中央干部,就像是古代的进士官一样,在领导身边打熬资历后,一个外放出去,转眼间就有竞争封疆大吏的资格。除了工作需要地方官员支持以外,他平时根本不把这些本地干部放在眼里。
他当先推开茫然的
第二百三十五章 清债领导小组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