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渐渐低了下来。
竟将君父比作佳人,太子大错特错,可那不是为了争夺君父的宠爱吗?
出发点是好的,就是用错了方式。
康熙黑着脸训斥太子:你是朕的继承人,是储君,任何阿哥都越不过你去。太子要做的是帮朕分担政务与好好学习,朕不希望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。作为储君,你需要靠实力,而非争宠这样小孩子玩的手段来引起朕的关注,作为兄长,对兄弟你也该有容人之量。
胤禩听了一耳朵,见太子受到汗阿玛一阵斥责,抗住了汗阿玛的大部分火力,不由悄悄松了口气。
他还没放松呢,汗阿玛突然就想起他来了。
“胤禩的问题也同样很大!”
康熙痛心疾首,恨铁不成钢地骂胤禩:“你才多大就搞些情情爱爱,还不懂装懂,写话本,那本就是不务正业的事儿,写出个狗屁不通的痴男怨女之书,还自诩情场高手了。”
毛都还没长齐呢!
面前这两儿子,一个是明面上的储君,是未来康熙培养的继承人,另一位是暗地里指定的下任掌卫事大臣,韬塞手把手教导栽培。
这两儿子出了那么大的纰漏,康熙越想越气,于是冷飕飕地告诉他们:这事儿没完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!
于是,康熙给他们二人都增加了新的课业,太子新增了政务,待回了京城就会忙得脚不沾地,而胤禩,康熙要求他写一万字悔过书,要求他引经据典。
胤禩早已经磨砺了一手写文章的绝活,一万字悔过书于旁人而言或许有些难,对于写了《宿敌》与《倾世钟情》的端正先生与倾城而言,不过小菜一碟。
胤禩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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