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本,脸色严肃地屏退众人,随即抽查起了胤禩的课业。
胤禩神情一怔,忙认真对答。
像这样的突击检查他已经经历了好多回,平日里博闻强记,无论是先生与皇叔祖教导的东西,还是未教到的课本,他都会去看,用开发至几乎过目不忘的脑子,将那些书中的一切背的滚瓜烂熟。
考核了片刻,康熙唇边露出满意的微笑,夸奖胤禩:“你近日学的不错,日后也万不能因为写话本而懈怠了学习。”
“是,儿臣明白孰轻孰重,”胤禩忙保证道。
康熙点了点头,神色轻松地拿起《商女王妃》翻了翻。
自他知晓韬塞便是端正先生以后,就时常担心胤禩被他给带坏,看看端正先生写的龙阳之好,康熙很担忧儿子日后歪到千里之外去。
如今看胤禩写缠绵悱恻的爱情写得专注,康熙仿佛在他的身上,看到了当年的大才子纳兰容若,他轻叹一声,对逝去的故人愈发思念。
[在这后院里,又有谁是干净的?不都是披着人面兽皮,又何必五十步笑百步?南宫双这将嚣张跋扈表现在外,控制不住自己急躁脾气的,才是安全的。要知道,会叫的狗不咬人,她足够愚蠢,什么都表露在外,你就不用担心她在心里记恨你,在背后捅你刀子。你看她恨不得告诉所有人王妃的位置本该是她的,若非是老太妃护着,她早已在这后院被人拆吃入腹,哪儿容得下她嚣张至今?]
康熙看了,神情微妙起来:“好的不学尽学坏的,你这么写也不怕老大和你闹翻脸!”
胤禩怔了怔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康熙揉了揉眉心,想要生气,又觉得好笑:“皇叔祖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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