爪在挠似的痒痒,恨不得与倾城见见面,在揪住她领子摇上一摇,质问她“为什么要在我们心口扎刀子?”
“并非是不能对你说,只是不能对外人说,福晋既然嫁了我,自然是内人了,”胤禔眼眸稍暗,已是搂住了福晋的细腰,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两句话。
“天黑了,福晋……”小秘密已经告诉你了,是不是该来一点奖励?血气方刚的青年胤禔,发出了强烈暗示。
“什么?八弟就是倾城?!”伊尔根觉罗氏的惊呼声高了一个度。
这消息对于倾城话本的忠实看客而言,犹如天降惊雷!
她惊疑不定地看看话本,再看胤禔,勉强笑道:“爷您别说笑了,八弟才多大呀,他也能懂什么是情爱?”
“这么说来,八弟从小就像个多情种子,”胤禔可一点没有与她说笑,回忆道:“八弟对感情很敏锐,或许这就是他的天赋吧,连老四那样的古怪性子都能与他亲近,骄纵的小九也听他的话,所以这就是他在后宫与上书房大受欢迎的秘诀?”
“福晋既然看过倾城的话本,我说的话是真是假,等你看了他的新作便能自己做出判断了。”
太不可思议了,这让她如何能信?
新婚夫妻倒是还在磨合期,对于彼此还不熟悉,胤禔见伊尔根觉罗氏对倾城好奇,拉着她多说了一些八弟写前几作时发生的趣事。
比如说他在写《倾世钟情》时,到处给人看自己的话本,却没有遇上识货的,那时候老四还极不赞同,告诫他“不要不务正业,要好好学习”。后来还是宠爱他的汗阿吗,将《倾世钟情》收下命人前去卖。
“所以《倾世钟情》最开始的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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