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那王爷风流又无能所造成的坏结果,却都怪罪在女人们争宠、心机深沉之上,外头那些骂得凶狠之人,也不过是只看到表浅,想不到深处的庸人罢了。
“自然,也写的过于离经叛道了,”胤礽轻笑道:“文人们不接受也是情有可原,可这毕竟只是话本罢了。”
是的,正如太子所说,这只是个话本。
话本,是消遣、虚假之物,并非是传道受业解惑的专业书,也没有到著书立传的高度,更不是史实与现实。
外头私底下流传的艳情话本什么露骨的没有,更加离经叛道的都有,只不过是作为禁书不能在明面上流通罢了。
朝臣们甚至都不会将话本拿到明面上来说,因为他们还是要面子的,拉不下这个脸。
康熙神色微松,对太子的回答极为满意。
“你八弟有一点写的极明白,那便是女人们的心思与手段。”
“这一些,值得你多深思,日后莫要给女子牵着鼻子走,免得你八弟见了笑话你。”
太子好颜色,康熙一清二楚,趁此机会告诫他不要过于沉溺美色。
胤礽应下了君父的告诫,心里对胤禩的用心有些感动。
他暗道:八弟又帮了孤一次。
八弟虽拉拢不到,却是太子难得看顺眼的兄弟。
去八弟那儿走一遭,就当是安慰八弟了,看他被骂的多惨啊!
之后,韬塞听康熙提起这事儿,心中腹诽:你们父子二人倒是很有五十步笑百步的模样。什么时候皇上您自己不好颜色,不喜爱年轻貌美的,太子才能学好,不然那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。
大阿哥见外头对“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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