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。虽说现下堤坝还勉励支撑着,可要是再下两场大雨,怕是堤坝要垮坝。
现下才是五月中旬,才刚刚进入雨季,湖广又是雨水充沛之地。要是不修堤坝的话,这河谷平原几千顷良田,说不得都要受到波及。
可要是修堤坝,也不是易于之事,除了需要修缮的旧堤坝二十余里之外,还需要筑新堤二十里。
兴王向来畏暑,有些苦夏,看着清瘦不少。
听着长吏袁宗皋的回禀,兴王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修堤筑坝岂是容易事,河谷平原十年九涝,只是水患轻重的区别,地方衙门却没有筑坝之意,不过是因其中涉及颇多,不容易出功绩,反而容易出纰漏。
那二十余里的堤坝,还是兴王府牵头,修筑几次才修筑成的。自堤坝筑成后,河谷平原的水患乃绝。愿以为旧堤坝怎么也能坚持个数十年,可这几年雨水充沛,今年的雨势又比往年更甚。
不说旁的,就是前日那场大雨,就是百年不遇。
早在世子一行人回来前,兴王便得了地方官员的禀奏,因前日大雨的缘故,使得南城百姓房屋倒塌三百余间,百姓溺亡数十人。
太平盛世,这已经是大灾,需要上报朝廷。
地方官员哪里敢隐瞒这样的大事,到王府这边来,也是想要看看兴王的意思。是要“重报”,还是“轻报”这是个问题。
兴王的意思,是要“重报”,并且自己也上了折子,提及筑坝防水患之事。
想要向朝廷要银子,那是做梦;地方银库,也不会有这一大笔闲钱。兴王的折子时,便只言王府这边欲出钱粮筑坝。不用朝廷掏银子,还能安民,朝廷不仅会准,说
第六十二章 暴雨虐世子出行(二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