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程事故,之后郑明路和律师合计了一下,把责任一推二五六,全推给了当时的施工队负责人。这位负责人在事故中没死,却死于各路的声讨和压力,最后在停工的工地楼顶上一跃而下,用鲜血写了个“冤”字。
那事儿最后以替罪羊的死告终,这之后郑明路开始顺风顺水,生意让他越做越大,没过几年就不再是个中间商了,摇身一变自己成了地产开发商老板。
白纸黑字摆在眼前,任悠然无语地抬起头,歪着脖子透过窗户往天上望了望。
姚远不明所以,跟着她一起看过去,天儿挺蓝的,前几天周末下过雨雪之后就一路晴好。
“老大,你看啥呢?”
任悠然感叹了句:“看老天,我看它丫是真他妈不长眼。”
姚远:“……”
骂了句老天爷不长眼之后,任悠然恢复正经,问:“所以申悟这么多年来其实可以算是帮郑明路把坏事做尽,也一路见证了他做尽的那些坏事?”
姚远点头:“对!申悟虽然也有不少别的客户,但他长期合作的只有郑明路一个。还有一个可能就是郝时了,不过郝时才跟他认识三年,找他摆平的事儿也确实跟郝时自己说得一样,都是些感情上擦屁股的事儿。”
任悠然沉吟片刻,问:“上次郝时提到的那个解约的事儿,要解约的艺人叫什么来着?”
“薛星竹!”姚远想都没想就念出这个名字。
任悠然诧异看他一眼:“你这语气,认识啊?不会是你追的星吧?”
姚远摸摸鼻子,不好意思地笑笑:“不算追星,就是知道她,挺火的,选秀偶像出身,走得流量挂。”
“啧
第22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