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,提到案子整个人严肃下来,问:“案子有没有什么新进展?”
“郑明路回来了。”顾以羡只一句话就把任悠然在温柔乡里泡了一天的心思拉了回来。
“人呢?”
顾以羡表情有点儿冷淡,语气也不太好:“姚远说这货态度傲慢,他带了律师在公司,无论姚远说什么,他都只说自己忙,让跟他律师谈。”
“姚远没跟他说他跟申悟关系复杂,需要配合调查吗?”
顾以羡打着方向盘,冷着脸说:“当然说了,但郑明路此人太不要脸,只强调他跟申悟只是雇佣关系,平时就算联系也只是工作的事,其他私人的事他一概不清楚。说到最后他居然还舔着脸反过来威胁姚远,说他配合警方办案,但如果警察没有任何证据就把他列为嫌疑对象,干扰他的生活和工作,他就要启用法律手段。”
顾以羡越说越气,抬手拍了拍方向盘,道:“你听听这尼玛是人话吗?!”
任悠然眉眼间压着怒气,看上去也气得不轻,郑明路显然是跟老油条,此人混了几十年,手段又狠又毒,他这么难搞也在意料之中。
“先回局里。”
……
到局里之后,任悠然先回办公室叫姚远来问话,让顾以羡帮她去技侦找燕归拿尸检报告,本来以为顾以羡怕麻烦得念叨自己两句,哪知这人居然很痛快地答应下来,任悠然免不了又多看了她两眼。
顾以羡没理会好友探询的眼神,直接去了技侦。
燕归这会儿没在办公室,顾以羡路过理化实验室的时候,看到那人正穿着白大褂摆弄一个等高人偶。
实验室是玻璃墙,里面的情况外面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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