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你把监控视频传一份到我那里,我去修复一下画面,看看最清晰能看清多少。”她计算机的水平挺高,像这种基本程度的技术活她可以做,用不着送去技术科。
由于当时在下雨,凶手一直打着伞,监控拍不到他身体的全貌,无法判断具体的身材,更看不见相貌。通过现阶段的视频只能看出他穿了一条浅色牛仔裤,黑色的上衣,脚上的鞋是黑色的。
燕归盯着任悠然办公室里的白板看了看,半晌后,她走过去拿红色笔在“情杀”两个字上画了个圈。
顾以羡看看她,问:“你想到什么了?”
燕归道:“我在想,一个孀居多年的女人,被情杀的可能性有多大。”
任悠然:“你有什么新发现?”
燕归:“新发现不算,就是我第一次看现场的时候就有一个疑问。死者的死因是失血性休克,当时她浑身上下都被血浸透了,除了脸。”
“凶手用湿毛巾把她的脸擦干净了,还拿毛巾把脸盖住,这是为什么呢?”
任悠然对微表情和犯罪心理学有一些涉猎,她听了燕归的问题后就琢磨过来了。
“凶手对刘凤可能抱有一些强烈的亲密感情,这让他在刘凤死后不忍心看到她满脸血污的样子,所以帮她把脸上的血擦干净。”任悠然说着看向燕归,沉声道:“这样的情感,应该是她至亲的人……”
燕归嗯了一声,和她对视,道:“也可能单纯只是认识,然后做贼心虚?凶手害怕死者的冤魂找上自己,所以不想看到她的脸?”
任悠然却摇摇头:“如果真的只是单纯的做贼心虚,用毛巾把死者的脸盖上就行,没必要给她擦脸,这个举动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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