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的手,脑子里一时有些矛盾,一是怕眼前这个人等会真的拆了自己的台,她有些不太愿意得罪;二是一想到眼前这个人是个早熟品种,她还不到十岁的时候,对方就问她要不要做他老婆的事来,她就有些抵触这人。
犹豫了好一会,她才折中了一下,没伸手回握,但还是语气乖巧地回了一句,“哦,那我现在记得了。”
意料之中的失望,Jerry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难受,自然而然地收回手,又朝乔简漫笑了一下,“你好。”
“你好。”乔简漫又打了一声招呼,“要麻烦你了。”
“这是对希波克拉底的誓言。”Jerry说了一句玩笑话,说着,扶了一下眼镜,看向喻玛丽,“刚刚我已经把你给我的病例单都看了一遍,我们尖端的仪器是不会说谎的,两个多月的复查都没有什么身体机能的损伤,按理说,潜在的机能损伤是不太可能,但也不排除有些人的身体机能本身就会说谎,损伤潜伏能多达几年的。”
“您说得这些,我和埃伦医生他们都讨论过。”说起正事,喻玛丽也立马收敛起自己刚刚那副追星少女的花痴样。
“关于埃伦医生的那个设想,我刚刚也看到了记录,我个人还是比较支持的,不过,若是转到心理上或是精神上的障碍,这个检测可能会更复杂一些,还有,家属可能……”
“Jerry博士放心,只要对潇潇的病有帮助,我想我也好,顾家其他人也好,都能理解的。”Jerry一看向自己,乔简漫就懂对方的意思。
Jerry点了点下巴,沉默了一下,视线在乔简漫和喻玛丽脸上扫了一圈,“我能先和病人单独沟通几句吗?”
第55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