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我们,直接给肥也行啊!”
……
几个老头在老村长旁边絮絮叨叨,半句不离村里贫瘠田地和农夫艰辛。
老村长躺一张摇椅上――这是白棋专门找竹子为他做的,眼睛半眯着,身子随着椅子慢慢摆动着。
“老伙计,不是我不想帮你们,而是这些东西不是我老头子弄的。人家说等弄好做完善之后,要报给长安的官府,让他们去推广这些个东西。现在还不是大面积推广的时候,怕出问题,耽误了春耕。”老村长睁开眼睛,坐了起来,扫视着平日里的老伙计,一边叹气一边解释。
“一点都不能通融吗?”
“这个得问风曲,就是那个做出那两样东西的人。”
“现在他人呢?”
“今天一大早就到河边去了,据说是去架起一个新的水车。”
几个老头一听,佝偻的身子都立马直了起来,眼睛里冒出精光,相互看了一眼,其中一个老头搓了搓老手:“嘿嘿,老刘,刚好我们在这里,去看看!”
老村长重新眯上了眼睛,舒服地躺在摇椅上,哼着愉快的调子:“杏花村的一坛杏花酿,要许老头家那棵杏树底下的!”
许老头跳了起来,看着露出舒服表情的老村长,被其他几人使了个眼色,突然又泄气了,又坐了下来,沉闷地说:“只能拿一坛啊!”
“嘿,你娶媳妇时就埋下的杏花酿,是个宝啊!”
老村长舒舒服服地伸个懒腰,拿起身边的拐杖,带头走进了春天里。
都说春雨贵如油,但如果下个不停,其实也很让人厌烦,特别是在这种非常潮湿的雨天里,衣服都带着一股霉的味道。
第三章 有意算无心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