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霍朗唯一能想得到并且觉得可行的理由,只有涉及到一个母亲极力要保护的孩子,才能让一个温柔的女人坚硬起来。
霍朗也不是不懂世故的人,怎么说他也在为沈茂经营着整间公司,按理来说,他不该这么对待阮阮。安茜和巫阮阮的是个人恩怨,他作为这场事故的负责人,应该积极体现出自己是一位和蔼可亲的上司,并且体现出si对工伤人员的人性化对待,在心理上给予她最大最温暖的安慰,在赔偿上给予能令她满面桃花的数额,可是当下的情况实在不允许他干这么违心的事。
他若不在,安茜的嚣张跋扈他收不尽眼底他也爱莫能助,可他还在这,就有人这样明晃晃赤/裸裸欺负巫阮阮,明里暗里的挤兑她,忘恩负义的指责她,他接受不了,也忍耐不了,他的大度,从来不是给这种人准备,哪怕她是一个刚刚失去孩子的母亲,她的可恨之处远远高于她的可怜之处。
安燃张了张嘴,想要说点什么,最后只憋出了一句,“少说两句吧。“
他知道霍朗是在为阮阮打抱不平,也知道安茜说话欠妥,他不想袒护安茜,也不想为她这行为去据理力争,只是安茜不是他的情人,至少也是他的妹妹,他作为一个哥哥,应该去制止另一个不管是谁的人对她说出这样的话。
小护士处理好了她的手心手背,临走还不忘说一句,洗手间有扫把,把这地上的碎玻璃都扫一扫啊,这屋里还站个孕妇,摔跟头了怎么办,休息一会还得扎针啊安茜。“
霍朗冷冷的扫了姓安的兄妹俩,转身朝阮阮走去,巫阮阮手臂夹着自己的肚子,安静的站在那,像扎在这病房里的一朵白色小花,看的他心里一软,但是同时,也
124:她是我内人,你是我外人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