萍。不知何处可让自己牵挂。
那种感觉真的很不好。
那时,外婆是寿终正寝的。而自己也年近三十,尚且那样难过。如今柴瑜才十五岁,云姨又是以那样惨烈的方式离他而去——
陈秋娘真的没法想象柴瑜的疼痛与难过。她摇摇头,只觉得心上泛起细细密密的疼痛,如同千万根针同时密密地在心上插。
她无奈地叹息一声,想:若是他不遇见自己,如今这件事就不会牵扯到他。那么,或者他与云姨还能有守得云开月明的一天吧。
可是。命运的事,谁又能知道呢。
她翻了个身,眼泪簌簌落下。心绪烦乱的她无声哭了一会儿,终究还是抹干了泪,想对策。
是的,如今不是沉溺悲伤、肆意释放自己情绪的时刻,柴瑜虽然逃出了朱家,但并不意味着脱离了险境。他的敌人不仅仅是朱家,还有汴京那一位。
依照汴京那一位的做事风格(表面上列牌坊,搞什么杯酒释兵权。实际上,派出各种杀手,将可能对他有大威胁的人都灭了)。柴瑜与云姨断然没有活着的可能,斩草除根这种事,历代帝王都是无师自通,并且行为空前一致的。即便有那么一两个要列牌坊的,表面仁慈,暗地里也会痛下杀手的。
人不狠,站不稳。追求权力的人太清楚这个道理。
如今假定柴瑜是柴荣真正的继承人。他五岁时,柴荣突然暴毙,接着邢州柴家祖宅就遭到了不明来历的人清洗。这说明。赵匡胤一定知道柴荣真正的继承人不是那位太子,而是这位秘密养在邢州的孩子。
那么这孩子就没活着的可能。
就算当时云姨带着小柴瑜东躲西
第141章 背后之人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