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死去,重回挣扎的时候,一次又一次体会死亡的痛苦,麻木而疲倦。
这太难熬了。
一时间心乱如麻。
“陛下。”
烦乱间,耳边突然传来清亮的声音,燕稷抬起头,看到邵和抱着披风站在边上看着他,乌黑眼眸内满是关怀之色。
燕稷嘴角扯出极缓的弧度:“送走郑太医了?”
邵和点头:“送走了,郑太医开的方子已经吩咐了下去。”
说着,他上前一步,将手中披风给他系上,道:“陛下,今日天有些凉,还是要多穿点,大病初愈一定要注意些。”
他此时尚是稚嫩年纪,还未见过太多诡谲,有明亮的眼眸和干净的心,与几年后沉稳内敛的人完全不同,但话唠的毛病倒是一点没变。
燕稷心里莫名平和下来,将披风紧了紧,嗯了一声。
邵和看他脸色不如之前苍白,很快高兴起来:“方才已经吩咐御膳房做了些清淡食物,陛下想来会喜欢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还有……得知陛下醒来,王爷已经在御书房等候了许久,说是极为惦念,陛下可要接见?”
极为惦念。
倒不如说是想看看登基后的自己是否还像从前那般好拿捏。
燕稷将眼眸深处的冷色藏起来:“自然是要见的,不过既然已经等了这么久,也不急这么一会儿,先去传膳吧。”
邵和躬身答应一声,出了内殿。
燕稷起身慢慢朝外面走去,路过墙边铜镜时稍稍驻足,从光滑镜面中看到自己的模样,面无波澜,神情清淡,与那八年一模一样。
燕稷却突然想起上一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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