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帝登基时他便心有不满,觉着先帝不如他,如今到朕,他自然更不忿,觉着朕之前的作为只是运气好撞上罢了。”
燕稷撑着下巴叹口气:“毕竟朕柔弱又纨绔,还是一个大写的傻白甜。”
傅知怀:“……”
谢闻灼:“……”
“所以说,”燕稷道:“他之后一定会想办法试探试探,朕只要陪他做做戏,其他就没事了……他每日这样猜忌后松懈,松懈后又猜忌,朕都替他心累。”
谢闻灼无奈笑笑。
傅知怀还是皱着眉:“他生性多疑,现在又受挫,试探手法一定会极端,陛下近日还是小心些为好。”
“朕有分寸……还有,让安插进王府的人最近注意一些,恐怕会听到许多十分有意思的东西。”
傅知怀躬身应了。
燕稷神情放松,端起茶杯抿一口,笑:“太傅泡的茶倒是真不错,丞相也尝尝。”
说着,目光又忍不住朝着傅知怀下身看了一眼。
傅知怀:“……”
谢闻灼笑容温厚。
傅知怀终于反应过来,朝着谢闻灼看过去,后者依旧是沉稳模样,在傅知怀开口前低头为他斟满茶水:“丞相确实是该多喝一些,无论如何身子重要。”
燕稷坐在边上,一脸认同点点头。
傅知怀“……”
傅知怀这日离去的时候,脚步又是带着风。
燕稷端着茶杯,看着他的背影感叹。
多情总被无情恼,欲求不满实在是太可怕了。
……
夜里,宣景殿燃了油灯,昏暗而柔和。
燕稷靠在榻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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