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的表情,笑了笑:“这三日歇朝,朝堂之事朕没太顾及,可有要事发生?”
百官瞬间恢复平日里正经严谨的模样,躬身:“近日大启平定,边关贺戟将军那边也是捷报频传,并无大事,陛下无需太过操心,养好身子才是要事。”
闻言,燕稷居然有些惊讶。
什么时候这帮臣子变得这么会说话了。
燕稷十分欣慰:“既然无事,那就……”
后面的‘下朝吧’三次还未能说出口,就又听下方臣子开了口:“就是还有一些不易把握的小事,臣等不敢妄下决断,望陛下定夺。”
燕稷叹口气。
朕就知道。
朝堂再次喧嚣,燕稷百无聊赖坐在上面,也没心思听他们说什么,被叫着定夺的时候点头嗯一声,偶尔低头朝下面看一眼,就免不了看到傅知怀和谢闻灼站在那边朝着他笑。
傅知怀现在倒还好。
但自从谢闻灼开始破廉耻龙阳房中术教学后,燕稷看到他的脸,就忍不住想入非非。
这种极其不矜持的思想是必须不能有的。
燕稷无意识摸摸鼻子,抬起头,突然发现方才还一片嘈杂的朝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安静下来,只有苏老太师苏谋站在朝堂中间,手执板笏微微躬身,道:“陛下觉着如何?”
“……”
燕稷有点懵。
他下意识朝着傅知怀和谢闻灼看过去,二人一人眉头微挑,一人似笑非笑。
这是发生了什么?
看出帝王不在状态,苏老太师上前一步,再次开了口。
在朝堂沉浮了数十载的老臣说话一般都喜欢做铺垫,前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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