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稷挑眉:“这是……”
何老太医看那人一眼,脸上出现几分欣慰:“陛下,这是臣的徒儿,秦同,跟随臣已经八年,平日甚是用心,医术也算精湛,只是此事事关重大,还是臣前去比较……”
后面的话燕稷没听,只注意到了那句八年。
八年的师恩,都能置若罔顾,还联合旁人害了人家的独孙。
忘恩负义之徒,不可留。
燕稷眯起眼睛:“郑、常两位太医以为如何?”
二人心中知道何老太医心中挂念孙子,自然顾及同僚,当即躬身:“臣以为此人可担当重任,便让何太医回乡罢。”
“既然两位太医都这么说了,何太医便安心回去吧。”燕稷道,说着,看向秦同:“你便跟着两位太医去江南,做事稳妥点。”
秦同眼中一喜:“谢陛下。”
燕稷挥挥手,众人也知道如今不是说废话的时候,躬身告退,半个时辰后快马离了京。
待他们离去,燕稷垂下眼:“遣几个人暗中跟着秦同,傅知怀谋划中的部分就顺着他,至于其他,太傅明白的。”
谢闻灼颔首,转身去办了。
燕稷撑着伞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偶尔有雨水被风拂起落在脸颊,一片冰冷。
他伸手将水珠拂去,突然听到耳边嗷呜一声,二狗子蹲在旁边仰起头蹭蹭他冰凉的手,眼睛湿漉漉挣着,对他皱皱鼻子。
燕稷唇角不自觉勾起和缓的弧度,俯身摸摸它的头:“回去吧。”
……
方才雨还不算大,但刚回了宣景殿,须臾间便是大雨瓢泼。
燕稷把伞立在一边,邵和见他进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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