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又是二狗子叼来的,苏老太师真的没事么?”
傅知怀递过一小碗鱼头汤:“臣今日路过太师府,去探望了苏老太师,太师无事,就是事务忙了些。”
燕稷点了点,不纠结这个话题,让邵和将信笺放入木盒,拿起了筷子。
邵和答应下来,视线在谢闻灼温文尔雅面容上停留几秒,再看看抖耳朵卖萌的二狗子,最终停留在手中的梨白信笺上。
而后不由得为苏老太师和远在江南的傅知怀点了根蜡。
……
京都至江南,快马也要三天三夜,是以这几日朝堂都没能得到什么消息。
燕周站在太和殿依旧温厚之色,面上都比从前从容许多,他如今只差等,只要傅知怀在江南毙命,一切便尽在掌握之中了。
他不急,燕稷更是如此,三言两语将百官打发下了朝,回御书房后慵懒往榻上一靠,谢闻灼站在边上:“陛下,江南来了信。”
人去江南虽久,信却是快的。
燕稷嗯一声:“念念罢。”
片刻,便听到谢闻灼声音响了起来。
信里说的是近日江南的情况和傅知怀更为详细的计划,听着倒是比燕稷记忆里的更稳妥些,听完,他心里也有了底,开口:“就让他依着自己的意思来,即便是出了什么问题,还有朕撑着。”
这话说是很是邪魅狂狷,谢闻灼眼底闪过笑意,应了,到桌面提笔写下,唤来邵和交给了他。燕稷靠在榻上看着他,只觉着后者低眉写字的模样怎么看怎么……撩人。
禁欲系高岭之花,在加着某些时候的破廉耻,真真十分惹人遐思。
燕稷托着下巴笑眯眯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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