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,还在众人眼皮子底下混进了太医院……当年负责此事的是谁?”
众臣面面相觑,缄默无声。
一片寂静中,苏老太师站在边上出了声:“臣记着当年此事原本应当由刑部同兵部负责,但当时两部尚书皆奉命离京,这事便下接到了……”
他顿了顿,半晌,道:“是礼部。”
话音刚落,礼部尚书陈之笑上前一步伏地:“陛下,是臣之疏忽!”
燕稷手指开始无意识摩挲手腕佛珠,底下群臣一看他动作,一时间都禁了声,低头沉默许久,听到上方传来淡到极点的声音:“天宁二十九年,朕记得当时你还未居尚书之位,深究不在你,朕给你一日时间将从前参与此事的人找出来,至于你,便罚俸半年,知道了么?”
陈之笑叩首:“谢陛下隆恩!”
燕稷没再看他,视线在下方群臣身上环绕一圈:“这人能从抄家流放重罪中脱离出来,隔了数年还能来这么一遭,背后定是有人协助,刑部,御史台,大理寺主查,余部协同,半个月,定给朕将这人揪出来。”
几人得了旨,上前躬身:“臣等自当尽心竭力。”
燕稷似笑非笑看他们一眼:“别话说的好听,事情却做不了,若是不成就早些说,大启朝堂向来不缺有才能之人。”
这话是对他们说的,燕周和陈之笑的脸色却先难看了几分。注意到他们的神情变化,燕稷愉悦不少,看着火候也差不多了,便又将重点转到了傅知怀身上:“这事便这样办,都踏踏实实办好了……傅相刚从江南回京,便先歇几天罢。”
傅知怀颔首:“是。”
燕稷听他应下,嗯一声,抬手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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