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到现在,为的可不是做一个权力争夺下的牺牲品。
这事必须要仔细思量,可是,应该怎么办呢?
骆铭眉头不自觉加深,眼底阴郁和愁苦之色一览无余,又走了一段路,眼看着已经要到家,不想让家中妻儿看到自己这般模样,竭力放缓面容,扯出一抹笑,走过去。
刚走几步,远远却看到一人正站在他府邸边上,眉目沉稳,长身玉立,一身玄色银纹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,看到他过来时抬头微微笑起来,唤道:“骆尚书。”
看清楚他的模样,骆铭心头一跳:“谢太傅特意前来,可是有事?”
“谢某有事或是无事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骆尚书心中有事。”谢闻灼乌黑眼眸直直对上骆铭的眼,“而且,还是让尚书寝食难安的大事。”
骆铭骤然觉得心中想法已经被那双通明眼睛看得透彻,不由慌乱,许久,强行按下心神:“谢太傅究竟想说什么?”
谢闻灼却不回答他的问题:“骆尚书难道不愿请我进去坐坐么?”
闻言,骆铭低下头,面上挣扎犹豫和疑惑一点点变换过去,沉默不语。
谢闻灼也不急,微笑着站在那边等待结局,这样过了许久,骆铭抬起头,之前的复杂情绪已经沉淀为眼眸深处一点坚定,抬起头看看向谢闻灼。
“谢太傅,请吧。”
……
午后起了骤雨,天色昏暗闷热,令人昏昏欲睡。
燕稷醒来时外面雨已经停了,殿内烟雾沉沉,窗台上的含羞草都笼上了一抹暗色。他坐起来,趴在边上的二狗子听到动静偏头看一眼,而后欢脱跑过来,前爪搭在了榻上。
燕稷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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