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狠狠将信纸攒成一团,一点点将它碾成粉末,口中反复念着燕稷的名字,许久,抬手捂着眼睛,突然低声笑了起来。
这笑声响在空旷密室中,十分诡异,而后慢慢染上阴狠的意味,沉淀,扬起。
直到嘶哑疯狂。
第36章
燕稷醒来时,只觉着头痛欲裂。
他闭上眼睛缓了一会儿,觉得好些后起身靠在榻上,偏头便看到邵和紧张兮兮站在边上,道:“陛下可觉得有哪里不适?”
“头疼。”燕稷皱眉:“你这么紧张做什么?”
邵和神情顿时更紧张了几分,犹犹豫豫问:“陛下当真对昨日发生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么?”
听他这么说,燕稷低头回忆了一下,片刻,脑海中隐约闪过一些零落的画面和声音。
他唤谢闻灼大美人儿。
他对谢闻灼说这种时候怎么能穿衣服,还亲自动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服。
他该露不该露的地方都被谢闻灼看过了。
他还问谢闻灼想在自己醉了之后做什么。
做,什,么!
这原本就已经足够可怕,更可怕的是,谢闻灼真的就做了!
燕稷不禁想起谢闻灼那个姿态强势的吻,还有他唇角微挑看着自己,说‘陛下,想要我么?’时的暧昧模样。
朕一定是被太傅勾引了,燕稷想。
而后就又想到自己散开的衣袍,和搭在谢闻灼衣结上的手指。
“……”
夭寿了,朕的矜持离家出走了。
燕稷面无表情。
看着他的神情,邵和在一旁兢兢战战开了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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