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复了下情绪,回抱住秦氏,稳住声线劝她:“母亲莫哭了,璇儿平安无事。”
“你还说无事,你手都受伤了!”你差点就没了!
秦氏没把后面的话说出口,她把林璇抱在怀里,看着她虎口的血,才想起一旁何涣。
她急忙看向何涣:“医师可否替小儿看看?”
何涣看向林璇已经破皮出血的手,却发现这不过垂髫之龄的祭酒家小郎君,神色淡定自若。
除了微微发红的眼眶,放佛刚刚经历生死的,不是她一般。
这样风姿无双的人,何涣大半辈子,也只见过这么一个。
而她不过是个幼童罢了。
何涣替林璇检查完身体后,正要开口说话,却见马车帘子突然被人掀开。
他拿着匕首,立即把刀秦氏与林璇挡在身后。
林璇来不及多想,就被秦氏一下抱进她旁边的箱子里。
头顶是胡乱放着的柔软布料,遮住了光芒,视线昏暗间,林璇忍不住捂嘴流泪。
她不能出去的,这样母亲会伤心。
只是心里的酸涩和疼痛就是止也止不住。
她不敢想象,秦氏即将会面临什么。
半晌,马车里突兀的响起清朗担忧的嗓音:“夫人,璇儿呢?”
林璇怔住,旋即掀开头顶的衣服和来不及关紧的箱门,朗声喊道:“在这儿!”
她似乎是情绪少有的激动,刚刚还只微红的眼眶,此刻却变得泪眼朦胧,脸上的泪痕也尚未干。
此番一看,倒像个孩童了。
何涣心知这小郎君忧心其母才会如此,由此便觉得这般风姿的孩童,还又如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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