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鸟回头看了他爹一眼,点点头,没说话。
他爹:嗯,这烦恼,貌似还不小。
“我记得有个飞天儿的老巢貌似就在潜港……那厮在传承之地留言号称要征服海洋。还起了个很骚包的外号,什么‘海的宠儿’?”水爹继续说,“想要出海,我们可以去拜访他。”
“我们怎样找他呢?”水清浅皱着眉,“如果他也不得不易容的话。”
水庄主收起戏谑之心,他的小鹭子确实很不对劲儿。
水清浅心里不太舒服。深究起来,跟易容这事儿有关。在水吟庄那方圆百八十里的地方,就算他爹只是个小地主,某种程度上也算一个能只手遮天的土皇帝了。所以从小到大,水清浅一直活得比较肆意。别看这娃人前人后一副谦逊有礼的样,还玉树临风,那都是面上虚的。内心傲娇得一塌糊涂。在水庄主夫妇的羽翼下,全世界都围着水清浅转。或者不说这个,单单‘飞天儿’这么个骚包的名头就足以支撑起小鸟所有骄傲,不往外显摆那叫矜持,跟真?傲娇没有关系。
优越感,源于自身的与众不同,更源于水庄主夫妇的潜移默化。
各种傲娇,各种优越,出了家门之后,却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。
就说金太岁那事吧,他爹妈把人一顿打,完后,他爹三言两语把对方给吓住了,连带着一路都安宁不少,不得不说是大获全胜。第一次,水清浅见识到了权势的威力。也是通过这次,水清浅才意识到,其实他们家什么也不是,在权势面前,一家小地主实属卑微蝼蚁那一拨里的。你骗人,你借势,是因为你没权没势。你忽悠一次能成功,你忽悠两次依然能成功么?说到底,没权没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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