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给我磨墨。”
“哟——”程靖吹着口哨,蹦跳着就跑了。
水夫人三步两步跳上船,水庄主断后。
小艇划出船坞之后,程靖扬起帆,转了轮舵,“哟哦”一声怪叫,小艇像箭一样,迎着风就开始水上飘。
水清浅抱头,顺手抓住瞬间被吹散的发带,另一手极力拢头发,忽然动作一滞,然后眼睛就瞪圆了,他看看被风吹动的发带,看着正帮忙摆弄帆的亲爹,再看看手里飘扬的发带,如果他真的没眼花的话……
“爹哇,这船是迎着风走的?”小鸟在尖叫。
帆船逆风行驶,这很是个问题。
此帆船逆风不仅能走,走得还贼快,就更是问题。
“爽啊!”那边叫得狼哭鬼号的就是正在掌舵的程靖。
船长程靖,带着他的大副、二副、三副,在海面上肆虐了足有一个时辰,最后连水清浅这什么都不懂的孩子都摸到规律,学会调节风帆与风向维持在某个微妙夹角之间,保持船的逆风而行,程靖才满足的慢慢把船停下来,抛锚,把帆也降了。
四个人,一人一水囊,累的有点虚脱,躺在甲板上喘息。
“啊!真好。”程靖躺在甲板上呈大字型亮白条儿,没头没脑的感慨。
早就累的又饥又渴的水庄主夫妇彼此歪头遥遥一对视,很理解,程靖孤单一个人,看来这些年真是被憋狠了。
程靖的爹是飞天儿,研究语言的,也曾经出海探险,跟远方的各地土著打交道,那厮能说几百种语言,程靖从小跟着他爹在海上漂泊过,就是喜欢大海,跟水庄主夫妇不一样,他是从接受完传承的那一刻,就立即决定他的后半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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