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不靠谱的!”
论据一:“离开这么多年,也不知道给我稍个信……你懒得写信,好歹也把我的地址留给观主,至少人家退信还能找到地方。”
论据二:“去帝都找他?连化名地址都没有,我去哪里找人?”
结论:“我从来就没见过这么让人操心的爹!”
“冷静,冷静点,你儿子在看着你……”
“那会儿在县衙大堂,他一个旁证就敢把人家县官逼到墙角,差点没把人家县太爷气到中风,回头还得我给他擦屁股。”
“咳,在儿子面前,注意你的修辞……”
“一头牛就能被他搞成个‘血案’,太守跟着吃瓜烙……被人关小黑屋都是他命大!”
“夫君……”
“去帝都当官?他是小地主的时候我就得给他雇八个退役兵当打手,天天防着有人给他盖麻袋……”
“还要建立司法公正?他是嫌自己不够耀眼是吧?他以为自己是太阳啊!”
幸好三清观只是山里一个很偏僻的小道观,水庄主的各种暴躁没有被围观。水庄主在三清观一顿拍着桌子、一顿质问人家青衍真人为什么不把他爹给看住了之后,决定回程立即杀向帝都。天知道过了这么多年,他那个亲爹得闯出多大祸?水庄主从七岁起,就给他爹各种收拾烂摊子,水庄主甚至都在想,如果这次真的有什么天塌下来的祸事,他就是暴露自己,好歹也得把他爹保下来。
水清浅对这一切很迷茫,不过,他觉得他祖父肯定是个很强大的存在,看把他爹气的,自己闯祸都没这么厉害。
因为水庄主亲爹的‘大隐于朝事件’他们剩下的行程严重缩水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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