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真观察谢爷爷的时候,被谢大人看在眼里,顿时觉得有趣,便逗他,“娃儿在想什么呢?”
水清浅:…………
金吾卫不能说,他不该认识他们,他更不该认出他们。
水清浅顺嘴扯个别的,“我在那边听到有人在说漠北,争辩增兵还是撤兵什么的,谢爷爷不要去听听吗?”
哦,这是老生常谈的问题了。
有人说漠北荒芜,早早放弃才是正道。每年军费花那么多去维护安定,何必呢?
也有人说,如果没有震慑,放任不管,那游牧强大之后,简直后患无穷,北方再无安宁。
有人说,这是纵虎归山;就有人说,不过癣疥之疾;
有人认为杞人忧天,就有人认为这是未雨绸缪。
朝堂上多少将军能臣都吵不明白,民间这些满脑子都是理想浪漫情怀的学子又能吵出什么结果?谢大人对此并不在意,只是话题赶到这里,就顺着逗逗孩子,“哦?你明白他们在吵什么,那你觉得呢?”
水清浅想了一下,认真答道,“不能撤!国之利害,寸土必争。”
钟大人谢大人齐齐转头,惊讶满满的看向水清浅,这个孩子……
呃……小鸟眨巴眨巴眼睛,语气一转:“谁知道哪块地里会长出好吃哒?”
水庄主越发觉得自己脑子一热的找爹决定太草率。
原本以为这是个大海捞针的事,所以还赁了房子,做长期打算。但随着深入查下去,水庄主觉得,事情可能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复杂。
他爹当年一个人来帝都,说是要入朝为官。不管是考学还是保举,必定要经过露松书院的学绩考核。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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