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法从事,然后官家再签特赦令……那场面可就热闹了,律政衙门,中枢六部,枢密院,全卷进来,内阁里的几位阁老就天天掐吧,谁也跑不了。所以,那种场面是不可能发生的。所以,文官才必须在此时此刻为水清浅争下状元的名分,有了根红苗正的名分,日后,才可能争到理直气壮的地位。眼下拉人,几乎不可能。
文官在着眼在未来,武官们心知肚明,立志破坏的也是这个未来。双方嘴炮一时你来我往,但名分这个事儿,军部那边的胜算很小。
军方为了阻挡文官们抢人,在水清浅的状元名分上作垂死挣扎,殊不知他们那位六品都军侯大人正在麟德殿的后殿,在兴公公的协助下,试穿定制的状元装。往届都是官家定下名分之后,太府才匆匆命人赶制,做出成品并不算精细,这次有官家提前帮忙作弊就不一样了,就是给他量身订做的,不仅剪裁服帖,连针脚绣红也堪比一品礼服的精致。
水清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“像新郎官儿吗?”
“哎呦喂我的公子爷,这是真正的状元喜服哪,哪儿是民间那些新郎状元袍能比得上的?不过,日后等您成亲,您得穿爵位礼服,跟这个又不一样了。”
“嘁,我很稀罕吗?”水清浅左右看看衣服,还算满意,所以,万事俱备,就等闻喜宴了。
闻喜宴,为新科进士而设,官家和文武百官全体出席,对于新科进士们来说,这是他们仕途的起始,他们中的绝大多数,这辈子唯一能见到官家和一众掌权大佬们的机会,隆重到也许是一辈子最辉煌和值得回忆的一天,但说句扎心的话,对身居庙堂之高的中枢内阁和军部大咖来说,每四年走一回程序,也真是没啥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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