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此人默默端走了鱼。
面色颇为奇怪。
我没有多想,又炸了一盆鱼送给卧病在床的阿耶,却不知院子的另一头,有人正对着那盆酥炸小鱼大发雷霆。
杀砚,那女子已解决了?
……没。
所以,我叫你杀人,你给我端盆鱼?
不、不是,是那女郎刚炸了一锅小鱼干,叫我端来给您吃的。
……
另一人见状,小心翼翼地问道: 要不您先吃鱼?
是啊,炸小鱼趁热吃,眉毛都鲜掉了!!
闭嘴!
顿时,房中一片死寂。
一人战战兢兢地问:郎主,那、那女郎还杀吗??
许久,方听那粗哑声音冷道。
……那就过几天再杀。
第十七章
翌日。
两名男子带回一个老叟,看穿着打扮,似乎是位扁鹊。
我端着碗熬好的柳树汁站在门口,正犹豫要不要进去,一人眼疾手快地过来,劈手夺走我手中的碗,嗅了气味,面色一变。
你日日给郎主喝的,就是这种东西?
是。我面无表情:树皮煮水,每日一碗,他来了多久,便喝了多久。
你!
男子手按剑上,正要发难,便听里面传来一老叟声音:门外何人?
见我默然不语,这男子将我一搡,狠狠搡进屋子里!
屋内,那人乌发垂地,躺于榻上,灯火耀得我眼前晃动,瞧见他一双碧眼,心下顿时一颤。
老叟一层层揭开那腿上绢布,口里啧啧称奇:蛆虫清创,以化腐肉,此法古已有
第6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