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为,恩同再造,难以用金珠衡量啊!
此去良久,余音绕梁。
满室寂静中,那双碧眼轻轻眨了眨:杀砚,将那柳树汁端过来。
杀砚闻言,连忙将那碗药汁凑到他唇边。
对方当着我面,一饮而尽。
似有示好之意。
我不为所动,转身就走,没出门便被人喊住。
你既是为了我好,为何不趁早说清?
我说了,你就会信?
……
我离去后,榻上人颇有些下不来台,一张破陶碗狠狠丢出去,撞在门边碎成了齑粉。
第十八章
翌日。
我正在锅边搅着水引,忽然走来一人,往面前扑通便是一跪。
这人唤作杀砚,昨日方破口大骂我毒妇,今日却莫名其妙地跪在我面前,一个彪然大汉,委屈得双拳捏紧:我不该辱骂女郎,故而诚心来向女郎赔罪。
我拂去面前水雾,平平道:这恐怕,是你那主人的授意吧?
他抬头看我,似乎微有惊异:是……啊不是,这的确发自我本心。
算了吧。我摇摇头:你也不必谢我,我救你主人,只是不想做寡妇罢了。
你们既然找来了,那便早点走吧,我这小院养不起许多人。
那大汉见我舀着水引,连忙起身帮忙,我将一碗素汤端给他:拿去,这碗是给你主人的,不要拿错了。
是……是……
他两边眺了一眼,专看那堆得冒尖的汤碗,但最终是什么都没说,默默地端着碗离去了。
傍晚,一片透明暮霭遮住了月光,月色朦胧,将初夏的夜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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