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身神秘,老朽我也是多方打探,才捕了些风言风语啊!
说罢,这老者叹了口气,眉头紧凝,显然是要吊人胃口,堂下顿时嘘声四起。
叟!再多讲讲鬼眼将军吧!
是也!据说将军天生神力,一双鬼眼,乃是胡姬之后……
好罢,好罢!只是此事离奇,需从他出生当日说起!
那老者又豪饮一碗,声音变得低柔沉下:再说那鬼眼将军,其母只是一低贱胡姬,一场酒宴之后,为家主孕了麟儿,因他双瞳异色,曾被其父兄丢到山后狼窝。
幸而三天之后,家中祖母心生不忍,命甲士前往捡拾,怪乎狼母不食之,反跪乳之……
老者讲着讲着,故事的走向变得诡奇了起来,堂下众人却不管,仍旧听得有滋有味。
我有心听他再讲些洛京风云,却不意对方颠来倒去的,讲的尽是些狼母狼子的故事,不禁有些失望。
两名女御见状,三催四请,终于将我拉走了。
然而,刚到长街上,尽头忽然驶来一辆高大马车,左右车辕各站一名高大甲士。
我见那车来势汹汹,连忙避让路牙,不意那甲士忽然勒停了马匹,一手指我:就是她!
我一惊,已被那人挟住肩膀,飞快捉进车里,两名女御在车后徒劳追赶,惊叫声渐渐杳然。
再看车内,对方手握书简,一袭云白,眼波微澜。
江愁予,你不见我,我自有法子见你。
第三十章
见那熟悉的面孔上洋溢着自得,我瞬间心火直冒:瞿晃!你怎如此无赖!?
你我虽为夫妻,三年时间却形同虚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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