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撕成条状,取出跌打药,冷冷地看着她。
萧绰感受身后修长略粗糙的手,轻轻洗去淤血脓水,砂砾灰尘,涂上药膏,裹上干净布条。那个小孩寒冰般的外表下,心却异常温柔妥帖。
身后气压低了几度,她不禁打了个寒战。
冯小姐的臭脸更臭了,她竟诡异得理解了—你伤成这样,还泡冷水,还要行鱼水之欢?
她尴尬笑笑,问小孩什么时候回去。小孩没有回答,只是说明天要带她寻医。
[三]结果,十天了,她们还没有分开。
萧绰说她没怎么过过节。冯小姐便带她踏青,包粽子,喝八宝粥,甚至假装乞巧节绣了鸳鸯手帕给她,和她一起在月光下看蚕吐出同心结。
每天,她都给萧绰擦药,打热水泡脚,早上逼她扎马步。
萧绰觉得,她必须走了,要不然,她会依赖上小孩的温柔照顾,和她在一起时温暖到想让人叹息的感觉。
第十九天,她们要过上元节,并相处上最后一个夜晚。
她们都悄悄熬夜扎了孔明灯和祈愿灯,想给对方一个惊喜。
小河边,她们望着一堆纸灯哭笑不得,尤其是萧绰,她觉得自己连夜赶出来的灯和小孩的一比,丑不拉机的。她捏着嗓子,阴阳怪气口不对心地说,她扎的灯是用来戳着玩的。
冯·面瘫脸露出了小心讨好的表情,说她想私自留着萧绰的纸灯,让她戳自己的玩。萧绰怔住了,回味了一下。
这大概,是被珍视的感觉吧。
无条件地喜欢一个人的东西,喜怒哀乐都被她牵动着。
最后,萧绰一个纸灯也没舍得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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