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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驸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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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公主既然如此热爱欢好之事,做驸马的,自然要舍命奉陪了。”
    公主咬着牙,驸马扶着腰,红烛燃尽,被翻红浪。
    后半夜,公主叫嚣着要压倒驸马,结果坐在驸马胯上直不起腰来,最后让驸马哄着、揉着腰躺在了床上。
    “我下次一定压了你。”望舒像气鼓鼓的猫儿,挥着爪子威胁铲屎官。
    “好~快睡吧,别累着了。”铲屎官则伏底做小,顺毛撸着猫猫的毛。
    昭朝听着枕边人逐渐平稳的呼吸,抬眼望着绣着八条龙的婚帐。
    她和她的心上人都不是痴愚之人,亦不是超脱之辈,不会甘愿塞住视听,碌碌一生。
    她们若弃了这一切,在世俗重压下,相守也做不到吧。
    我们的路,注定崎岖不堪,只希望上天垂怜,让我们多相伴一些时日。
    愿得一心人,白首不相离。
    同声若鼓瑟,和韵似鸣琴。
    食共并根穗,饮共连理杯。
    结发为夫妻,恩爱两不疑。
    第二天,昭朝打水帮她擦净了身子,悄悄穿戴好,低声吩咐下人拉好帷幕低声讲话做事,莫打扰到公主休息。然后将事先咬破手指染红的白帕交给嬷嬷。
    早朝过后,昭朝又急忙赶回家,见望舒正在束发,心又软成了一片汪洋。
    她为她描了眉,她为了她结了发,她细细吻遍她的眉眼。
    不知何时起,驸马得了个宠妻的名声,公主得了个训夫有道的名声。
    事情是这样的。
    公主成婚三年,驸马不听歌舞,不逛花楼,不纳侍妾,皇帝感念她的忠义,赠了公主府一批歌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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