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东宫全然无干系,凭借的是三年前的身份,以及口吻,那么…应当就算不得是在扯谎?
她没由来的,偏想逗逗这位出家人。
沈融冬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经说道:“大师竟然会好奇这点,当真是我等闻所未闻……”
过了山门后,距离钟楼鼓楼不剩几脚路,二楼藏身在重重雾霭里。沈融冬难得瞥见她身旁,半步未停过的僧人,倏尔将目光投向她眉目,错综复杂。
他背后的小女孩儿正在搂住他的脖子,同躲在她身侧的男孩儿一样,皆不明所以。
沈融冬照进他的眼睛,霎时懊悔起来,不该口无遮拦,与出家人打诳语。
她喉咙微动,屏息凝神道:“大师若是毫无闲心玩笑,那么方才我说过的话尽数收回,我并不觉得接济谁有错,无论你之后是否赞成,我都会继续。”
他望着她,半晌,唇稍动了动:“施主,贫僧方才所走的乃是无相门,推己及人,亦被称作为慈悲门。而施主们走的是空门,乃是惠及自身,这便是不同。”
沈融冬扇扇眼睫,很快,听清了他的下一句。
“可施主若不正视自身,如何又能惠及自身?”
“若在佛祖眼前也存心欺骗,又如何能够求得佛祖庇佑?”
“因果自有定律,”他缓缓道,“施主不若扪心自问,今日的果,究竟从何而来?”
沈融冬搂着小男孩儿脑袋的手指微颤了颤,前方钟楼鼓楼并未传出任何韵律,可她眼下如同处在布满袅袅檀香的佛堂里。
她翻开陈旧破损的解签书,观音灵签启示,她抽中的签,是姻缘下签。
可她偏要同绿竹说,是上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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