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购完香珠,马车内跻身四人,也还有一大半空当。沈融冬坐在车内观着车外,眼看路过汴京城里数一数二的食楼,匆忙喊停,让其中一位亲卫进去打包几样招牌菜色出来。
“太子妃,这马车上都自备了干粮,再说回寺里的路程得有小半日,我们尚未走到第二间的铺子呢,哪里还敢耽搁,”实则他看离得马车里远了些,压低声音为难道,“主要是这聚仙楼,虽是汴京城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食肆,可那招牌多半都是荤食,饶是精致素食,也做得不如荤食一半好吃,我们有大师在,还明着吃荤食,是不是不太好啊,恐怕是会引来佛祖怪罪……”
“你们平日里也没少吃,”沈融冬笑道,“莫以为本宫不知。”
在只有粗茶淡饭的寺庙里,平时习惯了大鱼大肉的壮汉们怎么能忍得住?
他们时常会与山下的猎户做交易,或是自己馋虫上身,干脆去山林里打些小鸟小兽,就地吃了。
绿竹将这些事当成闲暇时的笑谈说给她来听时,沈融冬没去管,一方面,也觉得的确是苦了他们。
但眼下揭穿,一点情面也未留。
亲卫窘迫着脸色,走进去楼里打包。
沈融冬停驻原地,无意朝聚仙楼二楼望了眼。
二楼临着街市的有间雅间,锦衣华服的世家子们在窗栏前饮酒作乐,美酒佳肴溢出香气,更有源源不断的欢声笑语。
沈融冬看了有一会儿,方觉脖子后刺痒痒,似是被窥视的感觉。她侧回脸去,马车的车帘揭起一小片,有双藏满好奇的眼睛从中透出来。
“姐姐,你在望些什么?”
“没什么,”她急急忙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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