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”沈融冬当时未否认,“我很喜欢。”
可是后来晏君怀的事务越来越忙,她能见到他的时间越来越少,终于有一天,晏君怀也不再忙了,她能够见到他的身影了,可是恍然不支间,晏君怀已经长成了她无比陌生的模样。
沈融冬想,这也算一场美丽的笑话罢。
她的表哥,晏君怀,太子殿下,他从小到大,都是对她温柔有加,要说他作为一个男人,最聪明的一点究竟是在哪里呢,就是他仗着她那么相信他,甚至觉得自己可以为了表哥出生入死,只因为她极度喜欢着晏君怀,哪怕晏君怀让她上刀山下火海,她也是愿意的,直到这种程度。
但是晏君怀却不是,他可以仗着自己在她面前的欺骗,对她一次又一次的说谎欺骗,他对她说他会真心待她,他会特别地疼她,这些,他好像是全都做到了,可是他并没有说,这些只给她一个女人啊。
“可是曾经答应过要为我摘月亮的人,如今要眼睁睁看着我们沈家消亡,明明知道我最珍视的东西是什么,却一点一滴将我最看重的东西,全部都打碎,”沈融冬喃喃,“那么他为什么要同我说,愿意为了我而摘月亮呢?”
沈融冬轻巧回头,脸蛋被月色映衬得如同白霜,她将自己的心事全都吐露出来,还能若无其事看着眼前的人,轻巧地问:“你说我,是不是很可笑?”
眼前的僧人薄唇颤了颤,眉目里没什么情绪,而后淡淡道:“是很可笑。”
“大师,”佛龛后微微跳跃的烛火下,沈融冬抬起似笑非笑的脸庞,“那么我已经将我的心思全都吐露于你了,现在是否该到了,你为我解惑的时候?”
从窗外撞进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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