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我们的东宫,不就是相当于她的娘家?”
“难道孤,”晏君怀意味深长,“还有不替她撑腰的道理?”
“还有,”沈融冬再道,“这些灾民们已经有了安生之所,殿下何苦再去干扰他们。”
“孤让这些孩子们离开寺庙,到京城里去,也是为了他们好,不需要做这木雕,到时候府尹他们,自然会出主意,给这些灾民们安置,根本无需冬儿来想办法,他们还能读上私塾,有何不可?”
阿施听不懂他们的话,也能看出是在争论,急着道:“我们不要去别的地方,这里很好,阿施刚能挣上钱了,哥哥也说了,要给我们攒钱在京城里买大房子。”
“乖,”晏君怀哄她,“你们认真读好私塾,也能在将来购置房产,还有田地……”
沈融冬抿唇,深深喘息道:“殿下看着办罢,殿下之前在朝臣百官的眼下,朝陛下递上了折子,冒着大不讳做了陛下不愿意见你做的事,开城门,放灾民,不正是因为殿下想要民心吗?现在这些灾民们,正是殿下所想要的民心。”
晏君怀玩味道:“原来冬儿,是选了这些灾民们。”
沈融冬如同当头棒喝。
“不过其实,还有第三种选法,”晏君怀看向沈融冬,“冬儿,孤会放了青荷,也不动灾民们,让他们做自己喜欢的事,可是冬儿,你从此以后,别再提出和离,好不好?”
他所有的情绪都在此刻瓦解,看向她的眼神如同阳春三月里的微风,过于柔软。
他慢条斯理,又添上一句:“孤还要你,是真心的。”
饶是他昨夜里未曾碰过公主,揭开她的盖头后,看都未仔细看过一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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