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晏迟肩膀上的淤青处,推起来时,丝毫未留情面。
晏迟吃痛,大致是没想到她会如此大力,清俊的两道眉毛未曾做好准备,霎时拧起。他的唇边,也漫出了轻轻一声:“嘶~”
“痛?”沈融冬没好气地道,“痛便对了,端王殿下的这招以退为进,欲擒故纵,用得可当真是巧妙。”
“何意?”晏迟问她。
沈融冬笑着,不曾停下手中动作,反倒盯回他的桃花眼:“当时那张板凳要朝着我的肩膀砸下来,为何那么巧,偏偏端王殿下正好从院门外进来,挡在了我的身前?不过白驹过隙的一段时间,端王殿下前一刻,应当是在陪同宁太妃闲话,莫非是夜里梦见了哪路神仙,偷偷摸摸教给了你遁土之术?”
他分明就是在一路跟着她,自从城门口马车分开,他始终在目光能够触及到她的地方,留意着她这边的大小动静。
晏迟勾唇,未见反驳。
“我猜想,”沈融冬又说道,“若非是我遇上险境,那么我今日,无论如何都发现不了你的行踪。”
晏迟浅浅笑着辩解:“太妃在马车里时,同我说起了让你寻找香囊主人的事,你莫要误会,香囊不是你所认为的那一枚。”
“只有这一句?”沈融冬的手顿了一瞬。
晏迟确定道:“只这一句。”
“好。”沈融冬虽是在笑,可揉搓他肩膀的力道,不知不觉变得愈发重。
重到晏迟的眼角眉梢都沁出了汗,抿着薄唇,如同是刚从蒸笼里出来。
“太子妃。”青荷的身影,不多时在堂屋门外停下,先是敲了几声门。
沈融冬停下动作过去,晏迟趁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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