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被带入旁边一截窄小的门廊下。
夏日的雨来得又急又凶,几乎在他们站定的时候,如瓢泼一般的雨水就哗啦啦落了下来。
门廊很窄,两人并肩而站之后,就再没有多余的空了。
他身上的烟味儿还在她鼻间挥之不去,腰间也依然残余着他手臂的余温,姜知宜轻轻吐了口气,脸颊上热意不断往上涌。
虽然是邻居,但她和江燃真的不太熟。
更确切来讲,她从未同如他这般的男孩子这样单独相处过。
雨落下后,空气终于变凉了一些,光线也很奇异的比先前要更亮一些。
她有些尴尬地站在旁边,手臂上因为太冷,而浮起一层鸡皮疙瘩来。
总觉得应该说点什么。
可是,说点什么好呢?
她的余光瞟向旁边的人,方才隔着一段距离没看清楚,这会儿离得近了,她才发现他好像受伤了。
手腕上有些淤青,酱紫色的痕迹沿着他的手臂一直往上延伸,然后没进一截宽大的衬衫衣袖里。
难怪他在这样热的天气里,还穿着长袖。
她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,没话找话地问他:“雨伞,你没拿吗?”
她讲话软声软气的,细听之下还有一点发颤。
江燃不知是不是被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逗笑了,眉毛轻轻往上扬了扬,淡声“嗯”了声:“忘了。”
他惯常拖着腔调说话,总给人一种很温柔的错觉,姜知宜之前在学校时,就听班里的女生讨论过。
说总觉得江燃谁都喜欢,又谁都不喜欢。
那时姜知宜正在背书,觉得她们这话说得矛盾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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