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点点。”却未想女孩回答得这么直白。
姜知宜说:“就是脑补了一下,感觉应该是很痛很痛的。”
她的手掌下滑,握住了他的手腕,少年的身形愈发僵硬,却难得乖顺地任她拉着。
姜知宜说:“我看到休息室里有一些伤药的,我给你上药好不好?”
“不用。”江燃又笑了声,“矫情。”
他们已经进了屋,姜知宜松开了江燃的手,她走到桌边打开药箱,江燃在他身后倚柜而立。
姜知宜闻言,不由得回头,想了一会儿说:“老实说,江燃,你是不是怕痛?”
江燃:“?”
笑话,老子会怕那个?
姜知宜说:“你不要怕,我会轻一点的。”
江燃:“……”
都是一些什么糟糕的台词?
但还是坐到了椅子上,姜知宜拿着碘酒和药膏站到他身后。
刚刚只想着给他上药,没想那么多,这会儿却为难起来。
“你,衣服掀起来呀!”
“噢。”少年竟然也反常地没有继续出声呛她,他把衣服掀起来,好大一片红色。
他是天生的冷白皮,一受伤,看起来便有些触目惊心。
姜知宜的手指点在其中一片破皮处,男生立马轻微地“嘶”了声,估计是觉得自己喊疼有点儿丢脸,停了两秒又回头,语气很凶地道:“你不是说轻点?”
姜知宜弯了弯眼睛,她说:“江燃,我发现你有一点可爱。”
话才说完,手腕突然就被人箍住,江燃回头,眯着眼睛瞪她:“姜知宜。”他也叫她,“胆子肥了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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