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沫问:“为什么呀?”
耿书明说:“这些车有一部分就真的是普通民众开的车, 但有一部分, 里面装满了炸/弹, 专往人多的地方去——”
“卧槽!”这回没等他说完,颜沫就接了话,“那也太可怕了吧!”
“就是说啊,反正当时在那边经常会遇到这种。”
“那岂不是随时都有可能遇到危险?”
耿书明似乎是笑了笑,抬起眼:“不然你以为什么是军人?”
耿书明看上去比江燃还要小,浑身上下仍带着满满的少年意气,这话有几分狂又有几分难以言喻的骄傲。
颜沫问:“那你们有遇到过什么特别危险的事情吗?”
“经常!”耿书明说,“具体的事儿不太好说,我给你看看我们队长身上的伤你们就了解了。”
他说着,就要去掀江燃的衣服。
自从大家坐定之后,这位江队长除了最开始和大家打了个招呼之后,就一直没怎么说话。
就安安静静坐自己座位上,双肘搭在桌沿上,坐姿松散,神情平淡。
但可能是因为常年在部队里养出的锐气,即便他坐那儿什么也不说,什么也不做,但依然有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。
颜沫早就想跟他搭话了,听闻耿书明这么说,连忙星星眼地看向江燃。
后者眉一掀,漫不经心拍开了耿书明伸过来的手,不咸不淡地问:“有病?”
耿书明说:“给咱们七月老师看看你的伤呗,这样才能更准确地写出好作品是不是?”
他们平日里在一起闹惯了,他其实知道江燃不会同意,此时不过是故意闹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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