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。”他轻声笑,“要脸。”
向来游刃有余的男人,原来也有软肋。
也会怕自己不够好,留不住自己喜欢的人的目光。
所有看似蛮不讲理的举动,不过是心里没底的虚张声势罢了。
明明他自己手里握着那么多那么多的星光,却偏执地只肯躲在檐下这一隅,期盼着天边月亮的照拂。
姜知轻轻叹了口气,脑袋转不过去,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好张开嘴,试探性地咬了一下他在她唇边作乱的那只手。
她心里全无杂念,只是想要安抚他,男人的身子却蓦然一僵,手指顺着她的唇缝又往里伸了伸。
这动作暧昧得有些明显,姜知宜愣了愣,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耳朵也红了,一直红到耳后根,人慌张的时候,力气也变大了。
她从他的怀里挣开,转过身,双膝跪坐在座椅上,颇有些无言地瞪向他。
“……你是流氓吗?”
说出的话却又好软,她紧张时声音会不由自主带出一点哭腔来,像是被人欺负狠了,眼下都泛起一片软软的红来。
控诉完,又怕他讲出更多令她无法招架的话来,提着包就往下跑,像受惊的小兔子。
走一半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突然又转回来。
咬着唇,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,眼睛里泛着清凌凌的水光。
“江燃。”她说,“你记得给我打电话。”
她这话没头没尾,江燃微微一愣,意外地听懂了她的意思。
他拿她的身份证说要“抵押”,是怕她反悔,回家之后,就不想继续和他有关系了,所以她就同他讲,你记
第95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