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痒,却不能挠,越挠越痒。
姜知宜有些责怪地瞪他一眼:“你知道自己山药过敏怎么还乱碰的呀?”
她从沙发上站起身,走到电视柜下翻出药箱来,说:“我给你涂点薄荷脑软膏吧?”
她以前过敏的时候,徐青枝都是用这个给她止痒的。
因为除了手臂,身上也起了红点点,姜知宜想了想,还是把江燃带进了她自己的房间里。
这还是江燃第一次进她的房间。
房间并不算小,但屋顶的形状很不规则,时高时低,江燃个子高,一不小心就会撞到头。
姜知宜进门时就嘱咐他小心了,结果往里转的时候,他的额头还是“砰”一下撞到一块凸起的砖块上。
那一下撞得太狠了,江燃的额角瞬间鼓起一个包来,姜知宜又觉得心疼,又忍不住想笑。
将他按到床上坐下,她弯下腰,眼里沁着亮晶晶的笑意,手指软软地碰了一下他鼓包的地方,问:“疼不疼呀?”
下一秒,腰窝就被男人掐住,她重心不稳,趴到了他的身上,然后两个人又一起倒在了她的床上。
江燃曲起手指重重弹了一下她的额头,沉声问:“你试试疼不疼?”
……疼死了。
是不是有毛病呀?
姜知宜抬起手背,碰了下自己被弹的地方,猜测那里一定红了。
她的眼里也沁出了泪花,撑着身子从江燃身上坐起来,又觉得不服,两只手往他的腰间伸过去,想报仇。
两个人很快在房间里乱作一团。
姜知宜正挠得开心,江燃却突然一挺腰,将她往上颠了颠,旋即手掌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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